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倖存者偏差
倖存者偏差(Survivorship bias),也稱為「生存者偏差」,屬於選擇性偏差的一種,是一種現實中特別常見的認知謬誤,所以在此特別把它獨立一個章節。
倖存者偏差指的是人們往往「倒果為因」,把結果不當歸因於某項簡單因素,而沒有意識到其他可能因素,因此誤判因果關係或真相。
比方說一場空難如果只有一位乘客生還,他又剛好坐在飛機最靠近機尾的位置,那就會有很多人馬上就認為機尾是最安全的位置,如果他本身是某個宗教的教徒,該宗教可能會聲稱是他們的神明庇佑了這位乘客。如果他本身是位過重的胖子,甚至可能會有各種推論和假說聲稱胖子的肥肉可以緩衝落地的撞擊力道,換句話說,只因為這位乘客是「倖存者」,所以他的任何言行或作為都很容易被放大解釋而錯誤歸因,但真相是如何,仍有待因果關係的釐清和鑑定。
1941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美國有一個知名的「飛機防護案例」。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統計學的沃德教授(Abraham Wald)應軍方要求,研究轟炸機應該如何加強防護才能降低被炮火擊落的機率。
軍方把飛機中彈的區域分成四部分並加以統計,結果發現如下:
飛機的中彈區域 每平方英呎的彈孔數
那麼先來考考你,如果你是軍方高層統帥,看到這份報告你會如何來強化飛機防備?
當時軍方發現返回的轟炸機機身(Fuselage)是彈孔密度最高的地方,因此推論機身是最容易被擊中的位置,而引擎(Engine)則是彈孔數最少的地方,應該是最少被擊中的地方,因此應該投資國家資源來加強機身的防護。
這種推測是直覺式也合乎正常人的判斷,但事實上是掉入心理學的盲點陷阱之中。
當時沃德教授強烈持相反意見,聲稱應該強化機尾的防護,他堅持認為軍方原來統計的樣本,只涵蓋還能平安返回的轟炸機,被擊中機翼的轟炸機還有可能返航,雖然返航的轟炸機機尾幾乎都沒中彈,但事實上並不是因為機尾真的比較少中彈,而是機尾一旦中彈,其安全返航的概率就微乎其微,也就是說,這些中彈後還能返航的轟炸機就是所謂的「倖存者」。最後軍方採用了教授的建議,後來也證實該決策才是正確的。
俗話說:「死人不會說話」,也就是指活人才能大聲說出自己的意見,倖存者偏差就是詮釋了這類現象。我們如果分析問題時過度仰賴「顯著資訊」,而忽略了「不顯著資訊」,推論就可能存在巨大偏差,進而造成嚴重後果。
鯰魚效應
2014年魏德聖老師編劇的台灣棒球電影《KANO》令人印象深刻,裡面有一段劇情是說木瓜樹的樹根如果被釘了鐵釘,木瓜樹會覺得自己快死了,反而會結出更大更甜美的果實,這現象說明當生命有危機意識時,會激發出更驚人的生命力和潛力,這跟鯰魚效應原理相似。
鯰魚效應(Catfish effect或Weever effect)的典故是源自西班牙人很喜歡吃沙丁魚,但沙丁魚被漁夫們捕撈上船後,因為儲存的空間狹小,魚兒們無法自由游動,沒多久就會喪失活力而慢慢缺氧死去,這些即將休克瀕臨死亡的魚被稱為「休克魚」。
死掉的沙丁魚口感不好,賣相和價格也差。因此漁夫想出一個讓沙丁魚活著回到港口的方法,就是將沙丁魚的天敵—鯰魚放入同一容器中,鯰魚會四處游動追逐沙丁魚。而沙丁魚為了躲避鯰魚狩獵,會快速游動逃命,進而保持了旺盛的生命力,讓存活率大大提高。
鯰魚效應發現透過加入外來的競爭者,讓原有群體激起了危機意識和競爭感,經營公司或管理團隊常會發現,如果組織長時間沒有更換新血或內部調動,成員慢慢的會開始出現無聊和倦怠感,工作效率開始降低、越來越偷懶或是出現不做事的「老鳥」,甚至「上下交相賊」。這時候主管可以利用鯰魚效應的影響,定期招募新血或是調動人員,製造一些緊張感或新鮮感。
根據美國社會心理學家馬斯洛(Abraham Harold Maslow)的需求層次理論(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人到了衣食無虞的境界後,努力工作的目的就不再僅僅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成就感、尊嚴、榮譽或夢想。所以把外來的鯰魚放到老團隊中時,那些老鳥為了維護自己在公司中的地位和影響力,不得不維護前輩形象而教導後進不敢偷懶。而菜鳥更是需要努力,避免自己被新來成員取代。
運用鯰魚效應必須有以下前提:
引進鯰魚時,要拿捏妥當,一來是鯰魚的刺激程度要適中,太小沒有威脅性的話,難以達到增加危機感的效果。太大會造成團隊內部的恐慌害怕甚至反彈。如果挑選鯰魚不當,不光是發揮不了鯰魚效應,還會產生很大的副作用,像是以下幾點:

習得無助
習得無助(Learned helplessness)是個心理學名詞,指的是人或動物發現自己不管做什麼,都會接連不斷地受到挫折後,便會感到自己對於一切都無能為力的感覺,最後喪失信心與希望,陷入一種絕望的放棄心態,跟中文的「萬念俱灰」或是「哀大莫於心死」有類似之處。
習得無助的概念最早於1967年由美國心理學家馬丁·賽里格曼(Martin Seligman)、史帝芬·邁爾( Steven Maier)和布魯斯·奧弗米爾(Bruce Overmier)等人在動物實驗中陸續研究提出。
實驗時,賽里格曼使用了三隻狗來做試驗。第一隻狗簡單的被加上鞍具,隨後被解下。第二隻狗被加上鞍具之後,接受短暫但有痛感的電擊,狗可以經由碰觸槓桿來停止電擊。第三隻狗與第二隻狗並排,也接受同樣的電擊測試,牠前面也有槓桿,唯一不同的是槓桿沒有停止電擊的作用,換言之,他不僅會發現自己怎麼樣都無法避免受到電擊,還看到隔壁的狗能夠停止電擊,而自己卻不能。
在實驗結束後,第一隻與第二隻狗都迅速恢復原先狀態,但第三隻狗則意志消沉、鬱鬱寡歡,也被診斷出有憂鬱症狀。
另外一個較小規模的試驗是將兩組狗放在吊床當中,第一組狗被輕微電流電擊,但牠們能夠停止電流,另一組狗不行,當這個吊床實驗做完之後,再將這兩組狗放到一個有障礙物的屋子,第一組狗在屋子中遭受電擊時,會跳過障礙物逃走,第二組狗在遭受電擊時,則只會躺在原地不動。這就是習得無助,儘管第二組狗看到第一組狗能逃走,但牠們已經萬念俱灰,對一切都放棄和絕望,連嘗試都不敢。賽里格曼認為,習得無助原因是心理上認為自己無法控制某件不好的事情,進而產生了極度消極行為。後續科學界的研究還發現長期處於習得無助的動物,腦部活動和反應與憂鬱症相近。
實驗中賽里格曼發現,唯一可以改善習得無助的方式,就是要直接抓著絕望的狗,並且強迫牠移動四肢,做出跟前面成功逃走的狗一樣的動作,並且讓牠發現可以靠著自己行動躲過被電擊的厄運。而這過程必須完整模擬兩次以上,絕望的狗才會開始自主跳過障礙,逐漸恢復正常。而其他的方式,像是威脅、利誘或是單純示範給牠們看都沒有太大效果。
人如果產生了習得無助,就成為了一種深深的絕望和悲哀,會放棄一切求助或是改善的管道,完全陷入一種「我是廢物」、「我做啥都沒有用」的深沉絕望當中。
因此我們應學習盡可能面對問題,想出解決問題的方法,哪怕是向他人求援或是暫時逃避問題,都可能是一個可以減輕苦痛或改善現況的方法,不要使自己陷入絕望深淵之中。
另外,個性悲觀或是負面的人,比較容易會出現習得無助的狀況。可以藉由接受心理治療的認知行為治療(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來改變錯誤的認知想法。

恐怖谷理論
恐怖谷理論(The uncanny valley),又名「詭異谷理論」,指的是人類對於部分「擬人物體」,像是娃娃、小丑裝扮、面具、喪屍、殭屍或機器人等,心理會感到排斥、討厭或害怕的理論。
1906年,德國心理學家恩斯特·詹池(Ernst Jentsch)的論文《恐怖谷心理學(On the Psychology of the Uncanny)》中就曾提到恐怖谷理論。而他的觀點被佛洛伊德(Sigmund Freud)在1919年的論文《恐怖谷(Uncanny)》中所引用,因而成為著名理論。但近代最廣為人知的恐怖谷理論,是1970年由日本機器人科學家「森政宏(Masahiro Mori)」所提出的研究論文。
森政弘的假設指出,由於機器人在外表上與人相似,所以人類會對機器人有正面情感,但機器人擬人程度如果越來越高,到了某個特定程度,有的人就會開始討厭排斥他們的外表,甚至有的人會形容這機器人是「僵硬又恐怖」。
恐怖谷理論指出,如果非人物體在外表與動作上相似人類,我們就會對他開始產生正面的好感,然而當擬人程度繼續上升到一定時,我們對他們的好感會突然迅速下降,就算此時與人類只有一點點的差別,都會顯得非常刺眼討厭,有如面對行屍走肉的感覺。但當相似度越來越高,高到接近真人的時候,人類對他們的情感反應會再度回到正面,覺得跟真人沒啥差異而抱持好感。
之所以稱作恐怖「谷」,是因為人們對擬人物體所產生的感情,經歷了喜歡到厭惡後,又從厭惡到喜歡,這過程在圖形中形成了一個U型的波谷形狀,故得其名。
對不同的人來說,每個人心中的恐怖谷谷型不同、谷底寬度也不同,所以對於擬人物體的接受度和反應也會有所不同。
舉個例子,洋娃娃玩偶(Doll)對大部分人來說是可愛的,特別是對小孩子而言,但有些人卻很害怕洋娃娃玩偶,這是為什麼呢?其實就是因為這些洋娃娃玩偶的逼真擬人程度,剛好落在這群人心中的「恐怖谷」範圍內,有些電影就是利用這個心理學效應來主打賣座恐怖片,像是《鬼娃恰吉》和《安娜貝爾》等電影,對有些觀眾來說這些洋娃娃玩偶不可怕,但對有些觀眾來說他們卻怕得要命。
恐怖谷理論有幾種可能解釋:
如果一個擬人物體「不夠像真人」,那它的「類人特徵」就會相對突出顯眼並容易辨認,讓人對這物體產生認同和熟悉感。反過來說,如果物體「相當像真人」,那它的「非類人特徵」就反而是顯眼突出的部分,讓人感覺不舒服和古怪。
擬人物體儘管在「不夠像真人」階段,人們潛意識層面會直覺判斷他不是人,是個物體、寵物、玩具或甚至是動物。但當到了「相當像真人」階段,人們潛意識會認為這就是跟自己一樣的「真人」,但又因為部分特質與真人還是不同,讓腦袋的判斷系統覺得古怪陌生又警覺,所以才會產生逃離或不想看見等情緒。
經過數百萬年的物競天擇,沒有被大自然淘汰的人類腦中會去感應並且排斥那些有潛在遺傳疾病或缺乏健康的生命體。落在「恐怖谷」階段的擬人物體,由於部分特徵,像是臉部表情、講話音調、走路方式、行為模式跟人類不同,或許會讓人類潛意識聯想到罹患疾病、身體缺陷或是精神不正常等負面事物,因而產生了不舒服或厭惡的情感。
對於恐怖谷理論,美國漫畫家兼漫畫學作家史考特‧麥克勞德(Scott McCloud)在他的書籍《漫畫原來要這樣看(Understanding Comics:The Invisible Art)》中提出另一個角度的想法。他指出,結構簡單的卡通漫畫人物,能為讀者保留更多的想像空間並增強他們的認同感,譬如蛋黃哥、趴趴熊或Hello Kitty等,他們線條及構圖都很簡單,但卻很受大家歡迎。相反的,要是卡通漫畫人物的結構漸趨複雜甚至到接近照片的程度,有些人就可能會開始有不舒服的感覺了。
因此許多動漫創作者在設計漫畫或卡通人物時,外表都會儘量簡化和可愛點,利用減少部分人類特徵(比方說鼻子),以免落入「恐怖谷」的範圍內。(第77頁恐怖谷圖表中,往左移動,避免跌入恐怖谷)
而隨著科技和藝術越來越進步,擬人科技、人工智慧和虛擬實境慢慢的讓人類想要創作出成功「跨越」恐怖谷的擬人物體,不管是在「思考」、「情感」或是「長相」上,都有越來越多的突破與嘗試,像是日本石川晃之(Teruyuki Ishikawa)和妻子石川友香(Yuka Ishikawa)從2015年開始著手於一項名為 Saya 的 CGI 計畫(電腦製作影像Computer-Generated Imagery的縮寫),而最近一次公開的 Saya的畫面精緻度已經讓許多人認為根本就是真人了,也有人認為Saya 就是成功跨越恐怖谷最佳的一個最佳範例。(第77頁恐怖谷圖表中,往右移,設法跨越恐怖谷)
然而在部分保守人士或是宗教團體的心中,對於走進恐怖谷或是企圖跨越恐怖谷的擬人物體,是種最好不要碰觸的禁忌,因為他們認為這些設計品,未來有可能會失控而反過來帶給人類負面影響。
【補充】:有興趣想看Saya到底多像真人的讀者,可以在網路Google搜尋關鍵字「Saya:An extremely realistic CGI character。」
巴納姆效應
巴納姆效應(Barnum effect),也稱「巴南效應」或「佛瑞效應」,指的是人們常對於為自己量身訂做的一些人格描述給予高度準確的評價,前面章節介紹的「佛瑞效應(Forer effect)」可說是巴納姆效應的前身,只不過後來巴納姆效應這詞的使用更頻繁。
1956年,美國心理學教授保羅.梅爾(Paul Meehl) 在為表達對美國著名的馬戲團創辦人兼表演者「費尼爾司.泰勒.巴納姆(P.T. Barnum)」表示敬意而命名。
【補充】:2017年好萊塢電影「大娛樂家(The Greatest Showman)」,其中演員休‧傑克曼(Hugh Jackman)所主演的男主角,就是這位馬戲團創辦人巴納姆。
巴納姆效應能夠解釋為何一些占星學、占卜、算命或心理測驗,常被普遍接受的原因。因為模糊、概括及普遍的文字描述,能夠放諸四海而皆準,適用於大部分人身上。這些語句又被稱為「巴納姆語句(Barnum statements)」。
巴納姆語句舉例:
「你喜歡別人喜歡你,也有許多優勢能力還沒有發揮出來,同時你也有些缺點,像是與異性交往有些困難,內心有些不安。你有時懷疑自己所做的決定或所做的事是否正確。你喜歡生活有些變化,厭惡被人限制。你有時外向、親切、好交際,而有時則內向、謹慎或沉默。 」
以上描述相當模糊中性,通常正常人看了都會覺得有一定準確度,換句話說,它是頂「套在誰頭上都合適的帽子」。
巴納姆效應在生活中十分普遍。拿算命來說,很多人請教過算命先生後都認為算命先生說得很準。其實會去算命的人,通常當下心中都有些失意、疑惑或痛苦的狀況,此時的心理依賴性和受暗示性會變強,加上算命先生善於觀察及揣摩人的內心,適當講出一些能廣泛被人接受的建議,常會獲得不錯的效果,讓求助者信任。
巴納姆效應的原因,有學者認為跟「主觀驗證(Subjective validation)」有關。主觀驗證是一種認知偏誤,首次出現在1980年出版的心理學書籍「The Psychology of the Psychic」中,由心理學家大衛·馬克斯(David Marks) 和理查·卡曼(Richard Kammann)所提出。主觀驗證指的是人們會認為一個信息中跟自己有相關性的部分特別重要,也有比較高的機會認為這信息是正確的。因為人總是希望聽到別人提及自己,代表自己有一定重要性,也喜歡與其他人有連結或是關係。如果人看到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比方說看到一則算命說明,會主動尋找與自己之間的相關性,並認為跟自己相關,這跟巴納姆效應有密切關聯,也是冷讀法(Cold reading )的一個重要原理。
【補充】:冷讀法是指冷靜判讀與汲取資訊的技法,可以用來說服他人自己懂很多東西,擅長冷讀法的人被稱為「冷讀者」。有經驗的冷讀者即使面對本來不認識的人,仍可從第一次見面,經由觀察那個人的表情、肢體語言、 衣著、 髪型、性別、種族、口音或反應,來汲取有用訊息。有的命理師、占卜師、通靈者或靈媒相當擅長冷讀,利用道具或儀式與你互動,並利用細心觀察來獲得訊息,並且在適當時機透露出他經由某種特殊能力預測得知你的狀況,冷讀者會快速的從你的反應分析預測是否正確,如果猜錯的話往往會快速跳過猜錯的地方,並轉移下一個冷讀者覺得準確或有用的資訊。
要避免巴納姆效應,最重要的是學會面對及接受自己。人都有缺點,但人通常希望自己是完美的,導致大部分人常會掩飾缺點或是希望有個「完美」的自己,卻無法了解和接受真正自我,導致容易患得患失、需要他人認同和迷失自我。

我在門診行醫時,遇過一位注意力不足過動症加上正值叛逆期的國中男生,他喜歡玩手機遊戲、時常不守規矩、還曾翹課拒學。老師和家長多次責備不但沒用,還曾因此鬧脾氣離家出走數天,讓父母相當生氣又擔心,後來來我診所求助。
台灣許多家長都是利用「獎罰」雙極方式來教養孩童,殊不知有些自主性高或正值叛逆期的小朋友,越被責備越要跟你「唱反調」,懲罰只會讓狀況更壞,甚至會惡性循環。當時我教導了那位家長幾個教養的心理學技巧,告訴他們應該減少責備頻率、多稱讚好的行為,加上我也教導他們第三種應對方式「忽略」,對於不好的行為用「忽略」來冷處理。三個月後小朋友對父母親的態度開始慢慢轉變,開始不再板著臭臉、有說有笑,也開始去學校上課,甚至電玩也打了不錯的成績,是個家長和孩子「雙贏」的局面。
我自幼就對很多事情充滿好奇,後來成為精神專科醫師,花費了多年整理和研究各種有趣的心理學和行為學,加上結合精神醫學知識編撰成這本書,書中知識如果運用適當,對於生活品質、教養兒女、人際關係和戒除惡習來說是好處多多,希望大家讀得有趣又有助益。
本書若有可取之處,要感謝眾人的鼓勵與指導。內容如有缺失,則是本人才疏學淺所致。